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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吕布瞧着简雍那严厉神色,遂即高声大笑了几声,随后手指简雍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,想威胁我?也不问问我帐下的将士们,以及城外的近万兄弟们!”

    简雍看到吕布是彻底的丧心病狂了,也是失去了对其最后的耐心,便是对着吕布冷冷道:“吕奉先,我知道你人英勇无比,城外的大军也是近在咫尺,可是,你却不知道,这座高阳城已经成了,瓮中之鳖了吧!”

    吕布那原本自信满满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惊讶、错愕的表情出来,他看了看简雍半信半疑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简雍没有直接答复吕布只是转过脸来,对着张无忌道:“无忌,此人已经猖狂至极,看来主公的好心是没有用了,你将实情告诉他吧!”

    张无忌站在简雍的身旁,脸色也是一片肃然,他眼看着简雍没有采用温和的安抚之策来对待吕布,最后一步步和吕布刚了起来,可是,张无忌作为一个副官,又能说些什么呢?他本来就是直接听命于简雍的。

    于是张无忌平复了一下心情,对着吕布开口道:“吕将军,你若是迷途知返,尚还有一线生机,你手下的那近万将士们的性命都系于你的手上,如果因为你的一时冲动,将他们全都给葬送了的话,那就太不值得了,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!”

    吕布脑子并不坏,他的大脑飞速转动了一刻,便是惊恐道:“难道...难道这高阳已经被你们给包围了?”

    简雍见到张无忌说得十分隐晦,心里觉得还不够震撼,也不够出气,听到吕布已经猜测出来了,便是得意道:“不错,吕奉先你猜的一点都没错,高阳城现在基本上已经都被我们给换防了。

    不管是城内的驻军还是城外二十里外的大部队,全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,为的就是提防你这样的反叛之人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来,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
    吕布听到了这里,便是顿觉眼前有些天昏地暗起来,原来自己已经落入了刘靖的陷阱里,原来他以为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的事情,到现在他才知道,他的确是技输一筹,他的确不如刘靖。

    可是,到了现在,在众人的面前,他还有什么面子?他即便是再想投诚,再想答应去戍守平壤,也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回事了,传出去了,天下人还不耻笑他吕布吗?

    吕布那混乱的大脑此刻也是即刻做出了一个决定,他猛然间狂笑起来,末了,他才重新抬起那傲娇的头颅,对着简雍道:“我现在就带着我的部下走出去,我要带着我的人离开冀州,这样总成了吧?谁要是敢拦我,我就和他鱼死网破!”

    简雍亦是冷冷道:“哼哼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能到哪里去?可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!”

    吕布对着简雍恨恨道:“总有一天我会重新再杀回来的,到那个时候,我要亲手将你给拿下,让你尝尽人间苦楚!”

    随后吕布转过身来,向着人群中走去,并且对着他身边的陈宫等人大喝道:“将士们,随我出城!”

    吕布说完便是大步踏了出去,而那些围观的群众以及官员们也是尽皆让开了一条道路,可是,当吕布往前走出了十来步之后,却是发现了一个问题,一个比较致命的问题。

    吕布回头一看,只有高顺一个人跟着他走了上来,而其他人则是站在了原地,基本上丝毫未动,只有郝萌往前试探性地迈了几步之后,见到陈宫、张辽以及曹性未有动作,也是索性又回到了原位置去了。

    吕布见到此情此景,心里便是一下子明白了过来,尤其是当吕布看到陈宫也是原地未动的时候,吕布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吕布用那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宫,看着张辽、曹性以及郝萌,反问道: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你们想要干什么?难道你们也欲要离我而去吗?公台?文远?曹性?郝萌?你们一个个这是......”

    看到吕布这个样子,陈宫也是于心不忍,他缓了缓对着吕布道:“将军,形势已经十分明朗,大势所趋之下,容不得我们再任性了,众将士的身家性命皆是系于你手,切莫再要执迷不悟下去了!”

    “执迷不悟?任性?公台,难道我给你的印象难道就是这样的吗?你是不是早就跟刘玄德接应上了?你是不是早就有了背离我的打算?你们一个个都要背叛我吗?”吕布对着陈宫以及众人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
    张辽、曹性与郝萌谁也没有说话,都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都是冷冷地看着吕布,盛夏的天,温热的阳光照射在人们的身上,让人们那原本躁动不安的心,在此时此刻,再也安静不下来了。

    陈宫沉默了数秒之后,开口道:“将军,其实你错了,并不是我们要背弃将军,也没人要背叛你,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仕,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,放在任何时候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但是这并不是今天这个结局的原因,今天之所以会这样,那是因为将军你一意孤行所导致的结果,众位将士早就盼望着有一个稳定的将来,有一个充满希望的将来。

    当将军把投诚的事情提出来的时候,大家都很高兴,也都很支持,因为刘皇叔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让人很信服,他仁德仁心,慧眼识人,手下能人志士数不胜数,他平定冀州,安抚公孙伯,驱逐袁本初,哪一件事不都是搞得都是十分稳妥呢?”

    “哼!稳妥?凭我吕布之力,当今天下谁人能是我的对手?他刘玄德让我去大东北区戍守平壤,抵御高丽,这是为何?难道这就是慧眼识人吗?他连公孙伯那样的人都留在了涿郡,却是为何要将我送往平壤?”吕布打断了陈宫的话,为自己鸣冤道。

    陈宫听到吕布仍这么负面地看待这件事情,心里还是装着一股子的怨气,便是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将军,你错了,正因为刘皇叔这样安排你,方才显示出他对将军的仁心与仁德!其实刘皇叔这样做,这也是为了将军考虑呀!只不过将军一时间未能体恤刘皇叔的苦心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