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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看你还是算了吧。”静姝瞥了一边的鸠一眼说道,“你根本就不是战斗的类型,更何况保护你是鬼谷给我的委托,如果你就这样走出去,到时候真正责怪的人恐怕就是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吗?”鸠眯着眼睛看着静姝说道,“我听说的静姝阁的阁主,只不过是一个嫌弃麻烦的家伙罢了。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把麻烦的源头留在这里,才不像是你的做事风格。”

    “不愿意惹麻烦确实是我的处事风格,不过遵守承诺才是最基本的理解。如果连答应别人的事情都做不好,我这阁主的位置,恐怕也做不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说,你就这样放任底下的人不管了?”鸠眯着眼睛说道,“你也是知道的,只要是我还留在一件,谛听就会倾尽全力把我找出来。这只不过是一个暂时的藏身之地,难道你想让楼阳坡就这样毁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是不想,毕竟这是我一手经营起来的。”静姝拿出了一根烟袋,点燃放在了嘴里,“我只不过是好奇,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,才放谛听发动如此巨大的力量,拼死也要把你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真的知道,也就心服口服的站出来了。”鸠一脸不甘心的样子说道,“可以想的情况都想了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漏下了什么信息,可以让上级的人如此的重视。”

    “难不成,是关于那七个人的事情?”罗舒然问道,“听说鬼谷他们在阴间闹出风波之后,也有不同的实力插手这件事情,说不定你被追杀,也和这件事情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鸠皱着眉头看着罗舒然说道,“果然,你们的视野只是停留在那个无聊的七歧图上吗?那七个人是谁根本就不重要,当局者迷就说的这个道理。自己本来就困在陷阱里,还以为全世界都在围着自己旋转。难道你不觉得可悲吗?”

    “鸠,难道说你在着急吗?”罗舒然看着眼前孩童模样的人说道,“说以有些事情并不是突然考虑就会想的起来的,所有的以及都不会忘掉,现在只不过是还没有到觉醒的时候。所以放心吧,如果阴间真的危险的话,我们一定会把你安置在阳间的。”

    她摸着她的头发轻轻的说道,“因为鸠对于我而言,真的是一个特别的人。鬼谷刚刚离开的时候,陪着已经失落的我。又让我重新振作起来,思考未来的事情。如果有些事情是必然发生的话,那么做这些事情的人,都不会有错。既然是必然的话,我们接下来所做的事情,也会有注定的结果。所以不要惊慌,我们会站在鸠这边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说,你这家伙真的是天真的无可救药了。”就重复着这句话,却紧紧抱住了罗舒然,“只能逃跑,真的是对不起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楼阳坡里,鬼谷和魏肖却已经陷入了苦战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舒然到了没有,万一她中途出现了什么意外,那该怎么办?”魏肖转头对鬼谷说道,“这里本来就是阴间,她有人生地不熟,好不容易到了这里,出了事情根本就没有人出手相救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你今天的话真的是格外的多啊。”鬼谷转头满是不屑的看着魏肖说道,“我根本想不明白,为什么阴间的鬼魂有不拯救雨瞳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魏肖不再回话,厌恶的官兵一个接一个似乎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。他本来就处于阴人的统治阶层,心里比谁都明白,只要是他们认准的目标,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一定会达到目的。

    “我说魏肖,还是放弃吧。”鬼谷说道,“这样下去,不光是我们,就是连楼阳坡也会被这些家伙占领。毕竟对手是谛听,根本打不过的。”

    “谛听?”魏肖随后放弃了攻击,举起了手做出投降的架势,随后说道,“现在围攻我们的人不是谛听,而是那个操纵鬼影子的人。这些影子遇到光之后便会自然散退,其实还是有胜算的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“即便是有胜算,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,楼阳坡也应该会毁的差不多了吧。”鬼谷说道,“擒贼先擒王,即便是有胜算,也要等到时机一并解决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真的等到适当的时机就好了……”魏肖心里默默的想着。

    可是说也奇怪,看见两个人不再反抗之后,那些官兵也都失去了进攻的打算,干脆和两个人对视起来。

    原本混乱的局面,在瞬间安静起来,让人敢打极其压抑的违和感将他们包围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鬼谷皱着眉头说道,“是不是你小子又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吧这些家伙都控制住了?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,我还以为是你做的。”魏肖回答道。

    远处飘飘渺渺传来了悠远的笛声,就好像是一种命令似的,所有静止的官兵突然行礼,闪出了一条出路,好像在欢迎什么人到来一样。

    “笛声?”魏肖皱皱眉头说道,“这么说来,阴间可以操纵鬼影,又将笛声做武器的老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雾隐。”

    “想不到这个后辈还真的有些本事。”一个嘶哑的声音传了出来,不远处,只看到一个矮小肥大的身影,正向着这边走来。那人手里拿着一根长的出奇的树枝,脚上的草鞋不住的流出雨水。胡子很长,贴在地上随着身体向前移动。

    “我早就听说阴人里有一个很有潜力的年轻人,想不到真的是传闻里所说的那样,真的被七歧图选中了。”为兄只觉得一股凉意想自己逼来,还没有回话,却觉得自己的下颚被什么东西死死抵住,缓过神来这才发现,那老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自己的脚边了。

    “想不到真的是老爷子你啊。”魏肖说道,“我一直以为,您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可以,我当然也不想。”老人淡淡的说道,“可是谁不想在阴间可以好好的活着呢?你这样做,分明是在和整个阴人对立啊。”